সপ্তম অধ্যায়: প্রত্যাশিত
“昨天的那些事,叔父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晚晚,妙妙毕竟是你阿姐……你就帮帮她吧,难道你真要眼睁睁看着她被抓进警察厅吗?”
沈晚冷笑一声,他是为了沈妙,还是担心以后赚不到钱?
不过,这家医馆的招牌是她一手拉扯起来的,绝不能真的被沈妙给砸了。
沈晚停下脚步,在那张纯真无害的脸上堆起甜甜的笑容,唤道:“叔父,阿姐做出这种事,想来也是嫉妒我能嫁给督军。不过昨日她去我房里偷东西,可真的把我给吓坏了。我不要什么交代,叔父应该想想,这事儿若是被督军知道了,该怎么办呢。”
她现在所拥有的,就只有颜枭这一张底牌。
用颜枭来拿捏他们,这还不是手到擒来?
她看向那个壮汉,说道:“大哥,如果你信我,就先在店里坐下?把衣服脱了,我给你瞧瞧。”
壮汉神色不耐:“我不信你们了!你们就是骗钱的,再给我开一堆药回去喝了没用,那该怎么办?”
沈晚说道:“不喝药,你只管进去坐一会儿,只需片刻功夫,也不耽误什么。若是没效果,你再继续砸店也可以。”
壮汉虽不情愿,却也半信半疑:坐一会儿就能有效果?他心中纳闷,沈晚到底有没有传闻中那么厉害,于是气呼呼地坐了下来。
沈晚轻轻搭上他的手腕,细细诊脉。
片刻后,她抬起头:“大哥,你现在是不是经常手麻,四肢发冷?这就是脊椎病的典型症状。平日里劳作辛苦,长期的劳损积累才引发了病症,这可不是一朝一夕能治好的。”
那壮汉一听,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仍梗着脖子强辩:“你胡说,我哪有这些毛病!”
沈晚不再与他多费口舌,从医箱中取出银针,消毒后,对着壮汉的脖子精准地扎了下去。
银针入穴,那壮汉先是一颤,刚要发作,却突然感觉一股热流涌上脖颈,原本麻木冰冷的四肢竟渐渐有了暖意,手麻的症状也缓解了许多。
沈妙拉着沈明远的胳膊喊道:“阿爸,你看,沈晚自己都承认了是脊椎病!”
沈明远一把甩开沈妙,厉声呵斥:“嘘!别吵晚晚扎针!”
取了针,沈晚说:“好了。”
壮汉穿上衣服,他身上的症状确实好了很多,再看看医馆内,被他砸得一片狼藉……
“多……多谢沈小姐。”
沈晚摆摆手:“无碍,回去后莫要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动作了。若是还有不舒服,再来医馆,叫铺子里的伙计给你扎针。”
送走闹事的人,沈晚的目光倏然投向身后的沈明远。
“晚晚……”
沈晚打断他:“叔父莫要忘了方才答应我的事。”
她要什么结果,沈明远心知肚明。
沈妙冲她吼道:“你少挑拨离间!阿爸最疼我,才不会为了你凶我。”
“够了!成天这般欺负晚晚,真当我什么也不知道吗?回家去,接下来一个月没有零花钱,你哪儿也不许去。”
只是关一个月?有点少了。
不过也在沈晚的预料之中,沈明远哪里舍得重罚?他这是想给沈妙找个台阶,叫她不要追究下去。
沈晚一早上没吃东西,饿得脑袋发昏。她出门在街上买了两个馒头,一边吃一边往城郊走去。
周家老宅在城郊,她如今能够依靠的,除了自己,还有一个周彦……
她想去德国,投靠她阿哥!阿哥在德国读书,一定会收留他们的。
“扣扣扣……”沈晚轻轻敲响周家老宅的后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可出来开门的不是周彦,而是周家的下人。那下人瞧见她,扭过头冲院子里喊道:“快去请夫人,沈小姐又来了。”
又?
沈晚还未来得及多想,便瞧见颜语迈着轻快的步子,袅袅婷婷地从院子里走来。
颜语是颜枭的表妹,为何会出现在彦哥的院子里?
颜语穿着一件淡黄色的旗袍,上面绣着成簇的梨花,看向沈晚时,眼中的傲慢更甚。
颜语真是跟她表哥一样,都喜欢不拿正眼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