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ষ্টম অধ্যায়: তোমার চিকিৎসকের নৈতিকতা কোথায়?

“沈主任，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医院上班？”

沈知意才休息了不到两天，医院那边就打来了电话。副院长唐国森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沈知意顿了顿，试探性地问道：“院长，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了？”

“沈主任，你是我们医院最顶尖的主刀医生，你的外科技术，整个海市无人能及。是这样的，现在医院有个病人的情况不太好，需要进行手术，其他医生都束手无策，只有你能做。”

“病人家属说了，只要你能做好，给你五百万。”唐国森偷偷抬头看了眼对面的男人，硬着头皮说道。

沈知意沉默了许久，才道：“那个人是顾淮序吧？病人是秦晚？”

“秦晚的手术不是已经成功了吗？怎么又要手术？她的身体不适合多次手术，就算是我，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而且我现在还在休假，你安排别人吧。”

唐国森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开口。顾淮序已然失去了耐心，一把抢过手机：“沈知意，你到底在哪里？你不回家，难道住到那个奸夫家里去了吗？你到底还要不要脸？你已经结婚了，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吗？”

这两天他一直在家等沈知意，可她始终没有回来。电话打不通，他第一次感到如此焦躁不安，仿佛一切正在失去控制。不该是这样的，沈知意爱他入骨，怎么会轻易放弃他们的感情？一定是她在气自己为秦晚手术签字，所以故意找个男人来气他。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沈知意为了他拒绝了多少追求者？她甚至可以为了他连命都不要，怎么可能会背叛？

顾淮序不愿相信，但他觉得沈知意闹得太过了。秦晚不仅车祸伤了身体，还查出子宫长了瘤，必须尽快手术，而这台手术，全海市只有沈知意能做。

“顾淮序，我在哪里跟你没有关系。你想让我回来给你的白月光做手术，不可能。”

“沈知意，你的医德呢？难道因为误会我就要见死不救吗？你当初学医时的誓言呢？你们医生连死刑犯都能救，凭什么不去救秦晚？”顾淮序愤怒地打断了她。

沈知意仿佛能看到他此刻暴跳如雷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以我现在的状态，我不确定进手术室后能否顺利完成手术，我需要对患者负责。顾淮序，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我怎么可能为了你枉顾职业道德？”

顾淮序胸口一窒，呼吸变得困难。沈知意不想再浪费时间：“如果你真的那么在意秦晚，就答应我的要求——离婚。你娶她，到时候你想怎么对她都没人管。”

“顾淮序，你口口声声说我不知羞耻，我看不知羞耻的人是你。你明明已婚，却和秦晚纠缠不清，一点都不避嫌，哪来的脸指责我？就这样吧，别再联系了。”

沈知意直接挂断了电话，瞬间感到浑身力气被抽干，胸口蔓延着细密的疼痛，仿佛压着千斤巨石。她和顾淮序，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几天前他们还浓情蜜意，计划着补办蜜月旅行。可惜，秦晚的出现打破了一切。

“怎么？顾淮序又骚扰你了？”沈祁翊端着饭菜进门，看到沈知意的脸色，眼底的笑意瞬间结成了冰。

沈知意摇头：“没什么，哥，过两天我就回医院上班了。”

“你的身体伤了根基，陈康说了，如果不休息好，很容易留下永久性病根。你到底在拼什么？”沈祁翊放下托盘，动作有些重。

沈知意无奈道：“哥，这是我的工作，我必须对自己的选择负责。学医是我从小的梦想，你是知道的。”

“再休息三天。”沈祁翊最终妥协了。

又过了三天，沈知意在家休息了整整十天。她恢复得不错，只是脸色依旧苍白。化了个淡妆后，她让沈祁翊送她去了医院。

刚走进医院，无数目光便落在她身上，带着探究、幸灾乐祸与同情。沈知意视若无睹。蒋禾见她回来，小跑过来：“沈医生，你回来了？急诊科最近很忙，你回来真是太好了。”

沈知意淡淡应了一声。蒋禾欲言又止，沈知意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直截了当地问：“有什么想说的？”

蒋禾拉住她的手：“沈医生，你别听外面的流言，我们都知道顾总很爱你，他这样做肯定是有苦衷的。”

沈知意瞬间明白，顾淮序和秦晚在医院出双入对，引得满城风雨。顾淮序确实一点都不懂避嫌。

想象中的难受并没有出现，沈知意只是拍了拍蒋禾的肩膀：“我没事，去工作吧。”

急诊室每天忙得不可开交，沈知意很快就无暇顾及那些流言蜚语。然而，她不想管，却总有人不让她清静。

沈知意刚帮一个被绞肉机绞断手指的孩子缝合完伤口，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道身影便挡在了她面前。她抬头一看，正是秦晚。秦晚脸色苍白，脸上却带着得意又张扬的挑衅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