ষষ্ঠ বিশ অধ্যায়: মূল্য

Wuxia: Dez Anos Empunhando a Espada, Até o Deus da Espada Deve se Curvar Diante de Mim Viajante do mundo mundano 2365শব্দ 2026-08-03 22:29:36

“护龙山庄上官海棠,奉义父之命,特来为沈公子几位带路。”

说话间,上官海棠的目光先是扫过邀月与怜星等人,随后落在了沈平安身上。尽管早已从搜集的情报中得知沈平安的相貌不逊色于玉郎江枫,但当亲眼目睹时,上官海棠还是忍不住多停留了几眼。

闻言,沈平安轻轻颔首道:“有劳了!”

他态度随和且礼数周全,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再加上那温润如玉的嗓音,使得上官海棠对沈平安的好感又添了几分。

“几位请进。”

收回目光,上官海棠微微侧身抬手示意,随后转身在前方引路。

跟随上官海棠踏入护龙山庄后,沈平安一边行走,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护龙山庄的建筑风格独具匠心,融合了晋中、滇西与胶东的传统特色,展现出一种典雅与坚固并存的气质。庄园布局严谨,以中院为中轴线向左右铺展,空间极其开阔。沈家宅邸足可容纳近百人居住,已算宏大,但依沈平安估计,这护龙山庄的面积至少是沈家的十倍。

看了一眼前方引路的上官海棠,沈青山压低声音道:“堂哥,铁胆神侯竟然安排人来接我们,难道他事先就知晓我们会来?”

面对沈青山的疑问,沈平安神色平静道:“东厂如日中天,单单京城内的锦衣卫数量便已过万,可谓耳目遍布。现今京城及朝堂内唯一能与东厂抗衡的,唯有神侯一方。若情报搜集能力稍逊,又怎能与东厂抗衡这么多年?”

“自我们从东厂出来开始,每行一里,便有信鸽自空中掠过,方向皆是朝着护龙山庄而来。只怕我们刚出京城,神侯便已洞悉了一切。”

此时,张三娘、邀月、怜星三女皆神色微变。以她们的功力,自然清晰地察觉到了沿途鸟儿扇动翅膀的声音,只是因其常见,并未在意。没曾想,这些竟全是传信的信鸽,她们的行踪一直都在护龙山庄的掌握之中。

末了,沈平安看向前方,问道:“上官姑娘觉得在下说得可对?”

见沈平安第一时间便道破自己女儿身的身份,正在引路的上官海棠身形一顿。但下一瞬便恢复如常,装作不解,转过头含笑道:“沈公子果然观察入微,护龙山庄确实在京城内埋下了眼线,目的也是为了第一时间掌握东厂的动向。”

对于上官海棠的说辞,沈平安心中冷笑。别说他本就知晓朱无视的野心,即便不知,这番话也只能哄哄小孩子。

一炷香后,在上官海棠的引领下,沈平安一行人跨入护龙山庄后山。穿过一片树林,进入竹林深处,映入眼帘的是一座被河流环绕的竹亭。

亭内,朱无视端坐于竹椅之上。一袭紫红相间的蟒袍,头戴镶嵌着饱满珍珠的金冠,完美衬托出他身上的贵气与霸气。

进入竹亭,上官海棠再次侧身,待沈平安几人落座,又为众人斟满茶水,这才恭敬地站到朱无视身后。

朱无视眼角余光扫过邀月与怜星,又看了看紧挨着沈平安坐下的张三娘,这才开口道:“几位大驾光临,奈何事出突然,小王只能以几杯薄酒相待,还望勿怪。”

面对朱无视的话,邀月、怜星与张三娘均未应声。沈平安则是轻然一笑,语气缓和道:“本就是不请自来,如今能在如此雅致的竹林内小憩,一杯清茶足矣。”

朱无视含笑道:“沈公子满意便好。”

听闻此言,沈平安笑而不语,端起茶杯轻嗅。确认茶水并无异样后,方才浅饮一口。他垂眸看着杯中清澈碧绿的茶汤,轻声道:“若是今日之前,神侯的一杯清茶、片刻听竹,或许能让在下满意。”

“但今日,仅凭这一点,神侯想要让在下满意,怕是没有这么简单了。”

或许是没想到沈平安会如此直接地切入主题,朱无视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维持着嘴角的笑容问道:“那沈公子意欲何为?”

沈平安抬眸道:“在下还以为神侯会辩解几句。”

朱无视摇了摇头:“本以为沈公子虽天赋绝顶,但终究过于年轻,思虑不周,没曾想沈公子才智过人,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猜出今日沈家之事背后皆是本王所为。既然如此,本王又何必多言,徒惹人厌?”

见朱无视坦然承认,站在沈平安身后的沈青山眼底泛起一抹怒意。

朱无视却视若未闻,看着沈平安补充道:“曹正淳这些年在朝堂上权柄日重,东厂又屡屡迫害忠良。沈公子这样的天骄,曹正淳定然不会视而不见。若是沈公子加入东厂,对于本王乃至整个朝堂而言,都绝非好事。因此,本王的原意,不过是想让沈公子与东厂离心罢了。”

此时,朱无视身后的上官海棠开口道:“东厂内部已有我护龙山庄的人,定能保证沈家家主及沈家众人被关押期间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沈平安看了一眼主动站出来为朱无视作保的上官海棠,轻轻笑了笑。笑容虽依旧如沐春风,却未达眼底。

片刻后,沈平安指尖转动着茶杯,语气依然平和:“神侯是觉得,仅凭这一点,就能让这件事一笔带过吗?”

朱无视摇了摇头,平静道:“很多时候,谋划一件事就像一场赌博,总会有输的风险。而输了,自然就要承受相应的代价,这一点,本王在幼时便已明了。只是不知,沈公子想要本王付出什么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