চতুর্থ অধ্যায়: ভূমিধস

A Lenda dos Dardos Misteriosos da Família Bai Fada Intermediária 2358শব্দ 2026-08-03 22:45:16

三人顺着这个思路制定了抓捕计划,并商定了应对突发状况的举措,决定先从小湖村开始,逐一查访。

诀鹤深知耽搁不得,必须即刻动身,但心中又挂念镖局事务,与夫人交代了几句后,带着白瑾和幽竹向西疾行。

天色渐晚,阴云笼罩天际,沉闷的气息弥漫在田野间。只有偶尔的风声和鸟鸣打破了这份压抑的平静,一场暴雨正悄然酝酿。经过一下午的奔波,师徒三人脚步未停,已是疲惫不堪。

翻过眼前的这座山包便是目的地小湖村,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打算一鼓作气赶到村里再休息。白瑾面颊发烫,汗水浸透了衣衫,双腿沉重如铅,每一步都仿佛在泥泞中跋涉。他望着远方的村落,庆幸山丘不高,爬起来并不费力,距离目的地只剩下不到三里路。

“下次出门一定要备辆马车。”他艰难地挪动着脚步,暗自思忖,若再来一次这样的长途跋涉,即便双腿不废,也得脱层皮。

正想着,身后传来幽竹的轻笑声,那声音如冰玉相击、清泉流响,可说出的话却让白瑾差点背过气去:“师弟,瑾小子才走了这么点路就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看来你调教得不怎么样嘛。”

诀鹤嘴角抽动,朝着白瑾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仿佛在宣泄积压已久的怨气,毫不客气地说道:“这小子皮得很,不好管教。我让他勤加练习,每次都答应得干脆利落,可一扭头人就不见了。最可气的是,我一准备动细鞭让他长长记性,他师娘就拦在跟前,说无论如何都不能动手打孩子。”

幽竹闻言笑出声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将诀鹤拉到一边耳语起来。他似乎有意让白瑾听到,刻意放慢语速,内容清晰地传到了白瑾耳中:“你忘了当年师父是怎么管教老四的?老四最是顽皮,最后还不是服服帖帖的?你可以在他的茶水里放上那个东西,只需要一点点……”

诀鹤轻轻点头,脸上挂着促狭的笑意,双手下意识地搓了搓,跃跃欲试道:“听说老四当年被折腾得不轻,整整一天都没精打采。还是师父有办法,一次就能让这些不乖的徒儿记忆深刻,足以用一生去回味。”

说完,他还若有似无地瞥了几眼白瑾那灰白的面色,心中偷乐,面上却不动声色。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完全无视了他们口中的主角。他们一边走一边打趣,丝毫不顾身后已经看傻了眼、满脸写着“开心”却欲哭无泪的白瑾。

师伯表面温润如玉,实则是个腹黑心狠的主,比起师父有过之而无不及。

乌云如墨翻滚,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紧随而至的是雷鸣轰响。风起云涌,雷声贯耳,打破了三人的嬉闹。积蓄已久的暴雨终于倾泻而下,三人站在山腰,躲闪不及,瞬间淋了个透心凉。

正当白瑾与师父商议是否找个地方避雨时,不远处的山坡传来异响。幽竹察觉异常,示意两人噤声,随即贴耳在岩石上辨别声源。他眉头紧锁,直起身子,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山上碎石被暴雨冲下,恐有泥石流,必须马上撤离!”

情况危急,三人不敢犹豫,冒雨向两侧山坡攀爬,避开乱石与泥沙堆积的山谷,穿过茂密的林间,才安全转移到山头上。白瑾筋疲力尽,瘫倒在地,喘着粗气问道:“师伯,泥石流会冲到村里吗?小湖村会不会受影响?”

话音未落,天空愈发阴沉,狂风席卷,山下的树木纷纷倒伏。一股黑色的浊浪裹挟着树枝与泥浆,从峡谷奔流而下,瞬间吞噬了整片山川。三人心惊不已,庆幸及时发现异常并撤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灾难过后,只剩下死寂的废墟。远处的淤泥中,似乎有一团肉色物体在蠕动。白瑾站在山顶极目远眺,只见泥浆中探出一只手,紧接着是一个人头。

那是一个男人。

白瑾背起包袱,拉起师父和师伯便冲了过去。男人泪流满面,手上动作却未停,拼命挖掘着淤泥,泥水飞溅在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求……求你们,我妻子玉娘被埋在下面,她……她还怀着身孕。”见三人赶来,男人双膝跪在冰冷的泥地里,额头触地,哽咽不止。

白瑾连忙将他扶起,轻声安抚,随即与师父师伯交换了眼神,放下行李,一同加入挖掘的行列。男人抹了一把眼泪,调整心态,想到玉娘还在等着自己,便卷起袖口,继续奋力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