১৯. ইয়াম দিয়ে চেস্টনাট বদল

O segundo protagonista bajulador cobiçado pela deusa inalcançável Caixa com cadeado 3715শব্দ 2026-08-03 22:32:50

乔津没想到郁拂深会突然来这里。这处大平层所在的小区名为“臻境”,是首京排名前五的奢华商务住宅区,一梯一户,自带空中花园与保姆公寓,设施齐全且私密性极佳。但郁拂深由于身体状况需要时刻监控,因此即便这里距离公司很近,他也几乎不住在这里。

“家政……今天没来。”乔津实话实说道。

郁拂深微微皱眉。他应当是独自回来的,手里拎着公文包,面容轮廓透着如天色般的寂冷。他将包放在沙发上,抬腕看了一眼手表。

乔津猜想郁拂深还没吃饭,于是将桌上的桶面往他那边推了推。目前只有这个,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吃。事实证明,郁拂深对这类加工快、营养低的速食毫无兴趣。

“收拾一下,”他对乔津说道,“出去吃。”

*

今天没有司机,郁拂深亲自开车。站在车前,乔津犹豫了片刻,不知该坐前排还是后排。坐前面离大佬太近,容易冒犯;坐后面又显得像把对方当司机。眼看郁拂深已经拉开了驾驶座车门,乔津迅速做出选择,坐进了副驾驶。

车载空调会根据车内人员体温自动调节。估计是乔津后颈出的那层薄汗,让系统将他的紧张误判为炎热,凉风随之开启。不多时,清爽的风伴随着一阵极其淡雅的冷香充盈在整个车厢内。乔津微微屏住呼吸,不敢再嗅闻身旁郁拂深的气息。

可心底的好奇难以抑制。这是他第一次见这位大佬亲自开车,以往不是助理就是司机,乔津见得最多的场景便是男人从后座走下来。他偷偷瞄去,只见那线条流畅紧实的手臂下,骨节分明的手正慵懒而绝对地掌控着方向盘。苍白肤色下,食指的印戒与腕表增添了几分凛冽的金属感,极具贵气与疏离。

“想吃什么?”对方突然开口。

乔津回过神,意识到对方是在问自己。若非车里只有他们两人,他真以为自己听错了,毕竟他和郁荷真欺骗了对方,郁拂深应该连话都不想跟他说才对。他简直受宠若惊。

“我都可以。”乔津其实已经饱了。与郁拂深相处让他胆战心惊,什么都吃不下,“看您的口味,您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车辆疾驰在路上,暗色的树影一层层掠过挡风玻璃。在某处树荫掠过的一瞬,郁拂深侧眸看了眼副驾。男生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装,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他那双略圆的眼睛正认真盯着前方,仿佛坐在教室里看黑板,饱满的唇抿成一条丰润的线,令脸颊不自觉地鼓出一个弧度。

郁拂深顿了顿,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前方的路。

车停在郊区一处农家小院门口。小院外观不显眼,但位置确实偏远,开车大约需要三十分钟。乔津没想到郁拂深会跑这么远来吃饭。这应该是一家私厨,车被门童开走后,便有装束讲究的服务人员引导两人进入。

嚯,外面看着平平无奇,没想到内部别有洞天。小桥流水、亭台楼阁,湖里还养着肥嘟嘟的锦鲤,乔津目不暇接,感觉像是进了古代某个王府的后花园。

私厨的顾客少得几乎看不见。服务人员显然对郁拂深这位常客非常熟悉,直接将他们引向隐私性最好的包厢。待两人落座、茶水奉上后,服务人员语气轻柔、面带微笑地向郁拂深介绍起今天空运来的新鲜菜品。

乔津坐在郁拂深对面,左看右看,很快被圆形落地窗外的景致吸引。他们似乎坐落在湖上,红白黄相间的锦鲤悠然从脚下游过,几朵盛开得恰到好处的荷花随着晚风摇曳。

“郁先生,那我们就按照这个菜单和您往常的口味准备了。”穿着职业装的服务人员微笑道。

郁拂深没说好,服务人员便耐心地等待着。

“再加一道香茅乳鸽。”郁拂深道,“还有刚才点的荷塘小炒,把山药换成板栗。”

“好的,请两位稍等。”

服务人员绕过屏风,轻轻拉上门。他在这里工作多年,专门负责接待常客。这家私厨菜品精良,又有顶级厨师坐镇,走的是高端路线,客人极少。对于郁氏集团的老板,他自然是服务得越细致越好。他记得非常清楚,郁总几乎不吃油炸过的食材,山药也并不讨厌,今天倒是难得。

乔津自然也听见了郁拂深的话,他很佩服对方的教养。不愧是肩扛商业帝国的人,就是沉得住气,对于自己讨厌的人,都能做到细致观察、滴水不漏。

“听说你们今天有运动会?”等菜期间,郁拂深一边擦手,一边不经意地问道。

“嗯,有比赛。”

“报的什么项目?”

“长跑五千米。”一提到这个,乔津就想起自己干的“坏事”,不自觉地低下了头。直到现在他都感到非常愧疚,好在原文中许映还的手伤得不重,很快就恢复了。他其实该打个电话问问郁荷真许映还现在怎么样了,可这样做又有一种假惺惺的无耻感。

真是难办。

“嗯,那你应该是第一。”郁拂深突然的话语打断了乔津的苦闷。郁拂深看着乔津,语气中带着一种淡然的理所应当。

乔津眼睛溜圆,里面除了惊讶,便是不知所措。他手指抠着膝盖,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为什么……您会这么说?”

茶香悠长扑鼻,郁拂深呷了一口,眼睫几乎要触到茶汤。耳畔茶叶与水结合的气泡声,渐渐被记忆中年轻的喘息声取代。

“先生……您先别睡,马上……呼……马上就到了……”

那个炎热的午后,郁拂深有了个荒谬的第一次。他第一次被人背着,在大太阳下奔跑。他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只记得男生从鬓角滑到下颌的汗珠,被风吹得扬起的卷曲发尾,还有一截汗湿的蜜色脖颈。

“你跑得很快。”等一杯茶剩不到五分,郁拂深放下杯子道。

*

乔津本来挺没胃口的,等菜一上来,香味溢进鼻尖,肚子立刻叫了起来。尴尬的是,这声音还被郁拂深和旁边的服务人员听见了。脸瞬间热红,乔津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不用分了,我们自己吃。”郁拂深打断了服务人员的分餐。等人出去后,他拿起筷子,也不看乔津,直接夹了块虾仁吃了起来。

没人理会自己,乔津自在了一些,这才开始放心大胆地吃。殊不知,他此刻的样子特别像一只缩在角落里的猫——别人看他时他反而紧张,没人理他,他便嚣张得自由自在了。

除了山药,乔津吃什么都觉得香。简单来说,他的吃相非常下饭。他眼睛专注地盯着面前的菜,夹到什么吃什么,塞进嘴里时,总有一边脸颊鼓起,然后不自觉地扬起眉毛,一脸愉悦、心满意足。

郁拂深看着男生把一盘乳鸽消灭完,吃得连嘴角的油渍都顾不得擦。或许是食欲得到满足,警惕性降低,发觉男人在看他,男生没了开始的眼神躲避,竟然大胆地朝男人笑了笑,又埋头苦吃。

像猫,郁拂深想,吃饱了,才能打滚露出肚皮。

饭后,郁拂深只在“臻境”过了一夜就走了。只不过在他走的第二天,就来了一位新家政。

那是一位非常和蔼的阿姨,姓黄,一周七天,一日三餐顿顿不落,甚至还有宵夜,而且饭做得特别好吃!

生活又恢复了往常。乔津在运动会结束后,还是逃不过内心的煎熬,找到郁荷真询问了许映还的情况。

“抱歉,都是我的问题。”乔津道。

明明只有两天没见,乔津看着郁荷真,感觉像是隔了一个世纪。郁荷真看起来心情不错,乔津猜想他应该和许映还相处得很好。

原文中,在陪着许映还养病期间,郁荷真的热烈逼得许映还露了马脚,没了往常的冷酷淡定,好几次都红了脸,彼此又进了一步,拉扯得非常甜蜜。而这也无疑更加刺激了男二乔津,加速了他和许映还的矛盾。

“别自责,津津,这不是你的错。”郁荷真摸了摸乔津的头,“他伤得不重,很快就会好了。”

乔津点了点头,心里好受了一些。

“对了,津津,这几天没去看你,一个人住得习惯吗?”

乔津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把郁拂深来过的事情告诉对方。两人现在的关系本来就紧张,要是说了,还不知道郁荷真又会做出什么得罪大佬的事情。

“怎么了,津津?”郁荷真盯着乔津。

“哦,没事,我一个人还可以,已经习惯得差不多了。”

本该放心的,可不知为何,听见乔津这么说,郁荷真原本愉悦的心情瞬间烟消云散。

“津津适应能力好强,看来没了我也可以呀!”郁荷真面上笑眯眯地说道。

乔津没看出来,也跟着点头笑。他也觉得自己适应能力不错,而且一个人住真的太爽了!想干什么干什么,通宵玩游戏都没人管!

乔津连夜下单了一张游戏卡带,决定趁着马上到来的周末,好好通宵玩个够。激动的心一直跳动着,直到周五晚上。

放学回来,家门大开着,里面多了好几个搬运行李的佣人,旁边还站着指挥的沈琦。看见乔津,他微笑着打招呼:“乔少爷,放学回来了。”

乔津点点头,指着来往的佣人,一脸茫然:“沈特助,这是?”

沈琦道:“哦,你还不知道吗?因为最近工作比较忙碌,郁先生近期都要住在这里了,方便处理公务。”

每一个字都是噩耗。

乔津的笑容僵在脸上,像被扎破的气球,手里的游戏卡都拿不稳了。

他那颗激动的心,彻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