চতুর্থাত্তরতম অধ্যায়: প্রতিফল?

পাপের দ্বারা ঈশ্বরত্ব অর্জন ধন সম্পদ বাড়িতে এসে পৌঁছেছে। 3751শব্দ 2026-03-04 05:17:51

肥胖之人一除,陆仁甲便从冰柜里从容取出那枚价值三千万美元的钻石。百余颗黄豆般大小的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绚丽夺目的光彩,令他不由想起那句耳熟能详的广告语:钻石,永恒不灭。

他顺手在屋里找了个旧眼镜袋,将钻石装了进去。随着那人把自己的一切底细都抖落出来,别说瑞士银行的账户,就连他从前办下的那些卡,恐怕也再难启用。常言道,一文钱难倒英雄汉,有了这三千万美元的钻石,陆仁甲至少往后再不必为生计发愁。

他把装满钻石的袋子揣入怀中,随手一记化骨绵掌拍在尸身上。

只听一阵骨骼碎裂的爆响,不过一盏茶工夫,那具一百九十多斤重的尸体便化作一滩浓血。

正当陆仁甲抬脚欲走时,身为一流中期武者的他心头骤然一警,下意识向后退了半步。

就在这时,轰然一声闷响,墙面上忽地炸开一个碗口大小的窟窿。

曾在刺客联盟那方小千世界里待过一个多月的陆仁甲,岂会认不出这是何种枪械才能造成的威力?

反器材狙击步枪!

面对这种射程足有一千两百米的恐怖火器,便是寻常装甲车也得避其锋芒,陆仁甲自然不会拿自己的血肉之躯去硬挡。

他怒骂一声,连忙将浑厚霸道的九阳真气催至左臂,随即毫无花巧地一拳轰向地面。

轰的一声,厚达六十公分的水泥楼面竟被他一拳砸出一个一米见方的大洞。

就在陆仁甲顺着那洞口纵身跳下的一瞬,武者的感知让他汗毛陡然倒竖。

砰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

急促的枪声从前后两处同时响起。

身在半空下坠之间,面对骤然袭来的子弹,猝不及防的陆仁甲心念一动,面上顿时泛起一层潮红,在刺客之心的触发下,前后七颗飞射而来的弹头竟都缓缓慢了下来。与此同时,感知力向四周蔓延开去,方圆一百五十米内的一切尽数映入他的心底,纤毫毕现。原来那肥胖之人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借黑夜潜逃之计,早已被神门这个华夏最神秘的机构所掌握。楼下这间屋子里,有三名专业窃听人员二十四小时监听着楼上的一举一动,方才发生的一切也都被他们尽收耳中,尤其陆仁甲与那肥胖之人的对话,更是让楼下那三名特工彻底确认了陆仁甲的身份。

然而就在陆仁甲一拳轰穿楼面时,骤然坠落的碎石却将其中一名倒霉的特工当场砸死。

随着刺客之心被激发,一切都变得缓慢无比。悟性远超常人三倍的陆仁甲只是略一环顾四周,便已明白前因后果,不由暗骂自己大意:能在神都这等枪械管制严苛到近乎苛刻的地方动用反器材狙击步枪,看来神门的目标并不是那肥胖之人,而是在等我的出现。

想通这一切后,身在半空的陆仁甲再次提气,九阳真气催动起那方世界中的武当轻功梯云纵,硬生生止住了下坠之势,双足凌空连踏,身形顿时拔高数分。随即,他如同体操健将般扭转身躯,双脚借着墙面微微一踏,宛若夜鹰般自那两名特工头顶掠过。

在那两名特工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避开子弹的陆仁甲已然朝着墙角那名特工扑去。

他那白皙如玉的指甲宛如手术刀般锋利,抬手在那目瞪口呆的特工脖颈间一抹,顺势切开了对方的颈动脉。喷涌而出的鲜血,宛如决堤洪流,霎时四溅开来。

另一名特工悲呼一声,匆忙换弹,准备再次射击。可陆仁甲却并未给他半分机会。解决掉一名特工后,他反掌一拍,化骨绵掌那阴毒至极的掌力化作一道阴风,直扑对方面门。

噗嗤一声,那名特工被震飞出去,口中狂喷鲜血。还未等他挣扎着爬起,一阵阵骨骼碎裂声便已自胸腔内传来,随之而来的,是浑身如被抽空般的无力感。

碎骨断筋的剧痛,让中了化骨绵掌的他连惨叫都发不出。只听一阵噼里啪啦的骨裂声响过,这名特工也化成了一滩浓血。

真是大意了。若是刺客之心能够提升到完全驾驭的层次,像斯隆那般几乎日夜都维持在刺客之心状态之下,也不至于察觉不到。看来如今这华夏,已不能久留。陆仁甲暗自思忖。

正当他打算故技重施,割下那名被自己抹喉的特工面皮易容离开时,三个异样的光点已进入方圆一百五十米范围。

陆仁甲先生,杀了我神门的特工,还想离开?真当华夏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么?

这道霸道的声音直接传入陆仁甲脑海。陆仁甲心知当今武学早已没落,内家拳一类功夫根本修不出内力,自然不可能像那方世界中的传音入密一般,立时明白对方是一名异能者。

在感知力的覆盖下,他脑海中清晰映出的三个光影,颜色各不相同:一个为绿色,另外两个则是白色。尤其那团绿色光影,比他在香江时见过的那三名异能者所显现的颜色深得多。

想起当日小白所言,陆仁甲不难判断,那道绿色人形光影多半是一名经历了三次蜕变的异能者;而另外两道白色光影,则与山猫所呈现的色泽别无二致,想来也是化境初期的修为。

在感知力之下,这三道光影轮廓分明。可以说,这三人的组合,几乎与陆仁甲当初在香江遇见的那三名异类不相上下:两名周身闪耀白色光点的内家拳高手,身披宽大的僧袍;另一人则西装笔挺,打扮得像一位大学教授。

陆仁甲目光一凝,紧盯着三道光影中那个忽明忽暗的绿色影子。想来那道轮廓模糊、如学究般装扮的绿色人影,便是先前开口之人。

先开枪的可是他们。按法律来说,我这叫正当防卫。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让我束手就擒?我可没这个习惯。陆仁甲冷笑道。

此时,三名神门高手已然结成包围之势,将陆仁甲所在的楼层团团围住。

听见陆仁甲的回答,那名梳着三七分、戴着无框眼镜的中年男子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自从潜伏在日本警视厅内的礁石将有关陆仁甲的那段影像传回神门之后,无论是他出生时的证明,还是从小学到大学的成绩单,都已尽数落入神门手中。查遍祖上八代,也没查出半点内家拳高手的背景后,神门的智囊只能将这个突然冒出来、据说已达到超越当世内家拳至高境界的幸运儿,归结为得了某种奇遇。再结合陆仁甲的家庭背景与相关经历,他们推断出他的性格特征:贪财,怕死。这,正是神门智囊得出的重要结论。

正当防卫?那么在香江的时候,是否也该算作故意杀人呢?还有在高岛屋时代广场……想必死在陆仁甲先生手中的人,不下两位数吧?

那名戴无框眼镜的中年男子心念微动,一股精神波动顿时化作锐利的问话,传入陆仁甲脑海。

啧啧啧,故意杀人?我倒觉得用抗日分子这个词,更贴切些……陆仁甲冷笑。随着刺客之心被触发,他不仅能将方圆一百五十米内的一草一木尽收眼底,还能在那缓慢得近乎凝滞的时间中,思索如何逃出眼前死局。

毕竟在玄魁真人等人的告诫之下,罪恶值未达八星时,陆仁甲可不敢轻易挑战所在世界的权威。更何况当日灌醉小白与那肥胖之人时,小白还曾说过,神门这等神秘机构论实力可跻身世界前三,背后更有国家政府撑腰。招惹上他们,无异于与一国为敌。陆仁甲自是不愿碰上这等麻烦。

别玷污了抗日分子这四个字。杀手就是杀手,不过是拿钱办事的角色,跟修马桶的、站街的**没什么区别,没那么高尚。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神门天组第三行动队队长钱钧!你在日本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你不但惹毛了住吉会、稻川会,就连日本警方也不会放过你。现在,只有我们神门才能给你提供庇护……说着,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沉声道。

或许是久居上位所养成的威势,老钱这番话里,连利诱都省了,只剩赤裸裸的威逼。

一想到当初玄魁真人传给自己的那枚玉简中所提到的反面例子,一旦被像神门这样的秘密机构控制,便没有哪个适格者会有好下场:最惨的一个甚至被切片研究;要么便会沦为他人的奴仆。想到这里,陆仁甲又岂敢把自己的安危交到对方手中?

提供庇护?哼,说得倒是好听。若我真老老实实跟他们走,到时候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就算你们神门想翻脸,我也奈何不了你们。陆仁甲暗骂。

正当他思索该如何周旋时,反器材狙击步枪那低沉的枪声再次响起。

嘭的一声,他背后的墙面仿佛被重锤砸中般炸裂开来。已将感知力覆盖周身一百五十米的陆仁甲第一时间做出反应,身形猛地一矮,一枚十二点五毫米口径的子弹擦着他的脊背飞掠而过。

这突如其来的枪声,让正与陆仁甲谈判的天组第三行动队长钱钧心头一惊,透过无框眼镜迸出一抹阴狠之色:没有命令,谁开的枪!

与此同时,在千米之外的一栋大厦楼顶,一名留着飘逸长发、容貌俊美的青年嘴角勾起得意的笑意。不远处,两名身着黑衣的狙击手早已被人拧断脖颈,灰白的双瞳扩散开来,早已没了生机。

不过是司徒家的一条走狗罢了。哼,司徒战那个老东西霸占天组组长的位置,已经快四十年了,也该轮到我云家了吧?陆仁甲么?呵呵……突破化境的高手?就让你成为我云惊天登临仙道的第一块踏脚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