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ষ্টা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গুলি করে হত্যা
众人眼见莫离一招一式将阿尔托莉雅牢牢压制，阿尔托莉雅每次催动魔力爆发，对方也随之迸发出更为骇人的力量。双方正面硬撼，竟无一次不是以阿尔托莉雅吃亏告终。
“喂！骑士王！你该不会是在放水吧？难道你真被他收买了？”美杜莎在一旁不满地嚷了起来，她完全有理由怀疑这家伙是在故意留手，毕竟先前对上赫拉克勒斯时，这个女人的表现简直强得离谱。
可怎么到了这里，她反倒被压得抬不起头来？
阿尔托莉雅艰难挡下戟刃。单刀对长枪本就是千古难题，更何况她面对的还是以单剑迎战方天画戟；而对方的实力，竟丝毫不在她之下！
“我才没有放水！而且我也没有被收买！”阿尔托莉雅抽空回了一句，下一瞬又被一道金色斩击震飞出去。
这一次，她似乎真的走到了尽头。莫离分明纹丝未动，却又像瞬移一般出现在阿尔托莉雅身后。
那是莫离身为土地神时所掌握的能力之一。他以方天画戟的小枝一勾，将她带至身前，同时割裂了她的铠甲，溅出些许鲜血。
“糟了！”阿尔托莉雅心中的危机感骤然攀至顶峰，她此刻根本没有任何借力之处。
方天画戟瞬间化作一把大刀，自下而上猛然挑斩。
“休想！”阿尔托莉雅爆发魔力，在半空强行转身，同时将剑换到左手，一剑挥出，恰好挡住那一刀，却仍被巨力冲击得飞上高空。
莫离手中的刀在这一刻又化为一张大弓，随即开弓搭箭，对准上方的阿尔托莉雅。神力凝成的箭矢化作光炮，轰然喷射而出。
他动作行云流水，哪怕阿尔托莉雅早有防备，本就没打算硬拼，也还是在催动魔力、试图改变飞行轨迹的途中，被直接轰去右半边胸膛。
虽未伤及灵核，头颅也安然无恙，但毫无疑问，她已撑不了多久，连魔力放出都开始断断续续了。
莫离望着半空中的阿尔托莉雅，收起武器，旋即振翅飞起将她接住，落地后抱着她坐在地上，看着她体内力量正一点点流逝，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问道：“你在这里受的伤，对你应该没问题吧？”
“没问题，咳咳……吾友，做得不错。”脸色苍白的阿尔托莉雅松开圣剑，伸手握住了莫离抚在自己脸颊上的手，“你还真是强得过分……若非我解放圣剑，根本无法与那一击宝具抗衡。原来当初你在第四次圣杯战争里那般从容，是因为你握有如此强大的武力。”
“呵……其实我并不想杀你，可若不杀你，这个异点世界的圣杯战争便不会结束，那个躲在暗处窥视一切的家伙也不会现身。”
阿尔托莉雅气若游丝地答道：“没办法，有时候总要做出选择。哪怕再不愿意，既然知道该做，就必须去做。即便是杀死友人，杀死部下……”
莫离紧紧拥着阿尔托莉雅，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上几乎已被她的鲜血浸透，笑着说道：“阿尔托莉雅，这一次圣杯战争是由你在操控。也就是说，作为最终胜者的我，其实可以向你许愿，对吧？”
“嗯？”阿尔托莉雅怔怔地看着莫离，“可我没有实现别人愿望的能力啊，我又不是大圣杯……”
莫离轻轻摇头：“不，我要的不是那种愿望。我是说，我想向你，阿尔托莉雅，讨一个愿望。”
“向我要一个愿望吗……真是过分啊，吾友。”阿尔托莉雅勉强对他露出一个笑容，“不如换个更实际些的要求吧，毕竟我也快要回归了呢……”
“可是我一时想不到，所以才想先向你讨个愿望存着，等我想到了，再来向你许愿。”莫离抱着她，轻轻叹息。
“是吗？那真可惜了……”阿尔托莉雅依偎在他怀中，缓缓闭上双眼，体内开始有点点光辉逸散而出，“难道只要我总是孤身一人，最终便只能迎来这样的结局吗？”
“不是的，阿尔托莉雅。”莫离认真说道，“其实你的同伴、你的队员，一直都在等着你的召唤。”
“原来如此……”阿尔托莉雅低声呢喃。
“喂，怎么连我也开始消失了？”美杜莎落到两人身旁，“虽然很抱歉打扰你们在这最后时刻的温存，可这算什么啊？”
阿尔托莉雅睁开眼，平静地望着美杜莎，说道：“因为我在控制着你们。我存在，你们才存在；我消失，你们自然也会随之消失。”
莫离则说道：“没办法，没能抓住那个滑不溜手的家伙，否则我其实可以带你们一起去把他杀掉的。那样一来，美杜莎，你的入队也能发挥出重要作用了。”
这时，其余人也纷纷围了上来。
“骑士王……”玛修神情复杂地望着她，最终化作温柔的笑意，“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
阿尔托莉雅看着她，感叹道：“高洁之人啊……愿你能走到最后。”
“阿尔托莉雅小姐……”藤丸立香微笑着说，“我很期待我们下一次的相见。”
阿尔托莉雅回以微笑：“嗯。”
话音落下，重伤的阿尔托莉雅终于彻底化作光点，消散无踪。
一旁也已经消散过半的美杜莎说道：“你们这些想拯救世界的家伙，还真是……明明先前还是非得分出生死的敌人来着。”
莫离站起身，对美杜莎说道：“敌人不一定非得是死敌，很多时候也可以是朋友。”
“你们人类的道理还真是……好吧，我承认了。毕竟连我也选择加入你们的队伍了。”美杜莎话说到一半，忽然想到自己，索性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莫离笑着向她伸出手：“美杜莎，要不要考虑来帮我们？”
美杜莎眉梢一挑：“我帮你们？我可是在这个异点世界里对普通人大开杀戒呢～你们真的会欢迎一个嗜杀的神话怪物吗？”
莫离闻言大笑：“哈哈，有我们看着，你想违背我们的准则再做出那种事，恐怕也没那么容易。更何况，如果你的御主是我们中的任何一人，谁又会让你去做那种事呢？”
美杜莎闻言沉默片刻，随后抓住自己的头发，割下一大束递给莫离：“虽然不知道够不够用，但我想，用作圣遗物来召唤我，应该是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