নব্বইতম অধ্যায়: উপভোগ?

“若从这个角度来看，不能否认你确实就是我，哪怕只是承载着肉身与记忆的新生灵魂。”黑羽说完便沉默下去，也不知在思索什么。
眼下的局面才是最棘手的，自己与自己对峙，几乎等于对方总能预先化解自己的一切手段。
“而且，你觉得我们真有时间这样耗下去吗？”圣羽忽然开口。
“嗯？你是什么意思？”
圣羽掰着手指说道：“你看，之前有藤丸立香、玛修，现在又多了一个奥尔加玛丽，那么之后还会有谁呢？而且冬之圣女难道心里就没有半点想法吗？就算我不抢先，她也会抢先的吧？再说，她那个模样不是更容易惹人怜爱吗？毕竟莫离从一开始喜欢的就是羽斯提萨啊，正因为我们为了理想而牺牲，所以他才会喜欢我们，那是还作为冬之圣女羽斯提萨时的我们本身。”
这是一个先前被下意识忽略的问题，同时也是对黑羽而言最致命的问题。
虽说黑之圣女羽斯提萨与冬之圣女羽斯提萨本就是同一个人，可终究形态不同；冬之圣女才是最原初的那个羽斯提萨，同样，喜欢着羽斯提萨的莫离最偏爱的自然也是她。
黑羽听完，立刻动摇起来：“她……不至于吧？如果说我们都是黑化后的羽斯提萨，那么她依旧还是那个崇高的、愿意为理想牺牲的冬之圣女。”
圣羽反问：“就算是人造人，最接近第三法的冬之圣女，她也有属于自己的人性，你说呢？”
黑羽略一思忖，冷静分析，立刻便做下决定。
或许冬之圣女会在这件事上软弱地等待，但她黑之圣女向来都是凭自己的意志决定一切走向！
连许下的愿望都能扭曲，让其变成更合自己心意的发展，更何况是这种事！
圣羽似有若无地说道：“你说，他究竟是把我们三个视作不同的个体，还是我们两个只是他复活羽斯提萨时意外得到的附赠品？”
黑羽说：“他看我们的眼神都是一样的，但绝对没有把我们当成什么附赠品，否则他当时也不会觉得麻烦、想要逃走了。不过别把话题扯得太远，你想抢先一步的心思，我可是看在眼里的。”
“哦？那你想怎样呢～我们可都是一样的人呢～”圣羽笑着摊手道：“能来得这么及时，显然你也早就在防着我了呢～”
黑羽白了圣羽一眼，随即推门而入。此时莫离正站在窗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她顺手将门带上，把圣羽隔在外面。
圣羽见状只是笑了笑，不过一道门而已。

“她的睡衣和贴身衣物呢？”黑羽一进门便望向床边，方才被圣羽放在那里的衣物已经不见了。
莫离转过身说：“收好了，在衣柜里。”
黑羽走到莫离面前，抱住了他，低声说道：“强行将我们复活，打断我们追求第三法的道路，你想好要怎么赔罪了吗～”
莫离沉默片刻，也伸手抱住了她，两人相拥着，他说：“这件事确实是我的不对，复活你们是我的私心，以后你们就由我来照顾吧！”
“心倒是挺大的哦～可这样像话吗？”
“天使的翅膀就只有一对吗？”
黑羽闻言一笑：“你还想当六翼炽天使是吧？说起来，要是把我们三个，再加上那个奥尔加玛丽，还有藤丸立香和玛修这两位算进去，似乎正好就是六个哦～那么，是这样吗？”
“唔……”莫离动摇了。以自己那爱看热闹的性子，招惹的女孩子可不止一两个；远的不说，先说近的，自己可是答应过阿尔托莉雅要让她吃饱的……
感受到莫离的动摇，黑羽依旧微笑着说道：“哈，这就是薄情之人吗？”
莫离断然否认：“不是，薄情的人玩过就不会负责了，从决定复活你们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决定要对你们负责。”
“哦～是吗？那就让我试试看吧，你打算怎么对我们负责～”
门外，圣羽眼皮直跳。明明是自己先下的手，怎么反倒让黑羽抢了先机……
双峰陷龙阵，龙落白虎道，是吧？
圣羽一脚踹开房门，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反手关门，又以术法修复妥当，望向屋内那对热烈如火、柔情似水的男女。
“说我抢先，结果抢先的人不是你吗！”
正在给奥尔加玛丽解释第四次圣杯战争究竟发生了什么的冬羽忽然沉默了。
“诶？羽斯提萨？怎么了？”奥尔加玛丽奇怪地看着她。

“嗯……没什么，失陪一下。天色已经不早了，奥尔加玛丽小姐可以先回房歇息，有事我们明天再说。”
冬羽从座位上起身，来到二楼莫离的门外，眼角直跳：“就算属于感性的那部分情感全都落到了莫离身上，可你们这样真的合适吗？”
越想越气！
冬之圣女羽斯提萨的目光变得凌厉起来：“不过我的另一面也就罢了，怎么连我以前的身体、甚至大圣杯也变成这样了？看来有些事，确实该跟她们两个好好谈谈了。”
冬羽忽然想到什么，心虚地打开莫离的房门，闪身进去，又悄无声息地将门关上。
上了二楼后，奥尔加玛丽疑惑地瞥了一眼莫离那边，一时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索性回房整理御三家的术法知识，好为莫离准备一份与自家阿尼姆斯菲亚家族相对应的知识。
……
第二天。
当奥尔加玛丽在书房见到莫离时，被他那双毫无神采的眼睛吓了一跳：“你、你怎么了？”
至于莫离身上尽是羽斯提萨的气息，则被奥尔加玛丽下意识忽略了。
莫离抬起头，空洞的双眼直直地望着她：“奥尔加，你说我究竟是那个在享受的人，还是那个被享受的人呢……”
奥尔加玛丽困惑地说：“什么意思？而且我怎么觉得你像是一整晚都在忙，根本没睡的样子。”
“不……没什么。那么，你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奥尔加玛丽的注意力被转移了，目光望向那些摆放着术法典籍的书架，说道：“你不是想要我阿尼姆斯菲亚家族的术法知识吗？我打算整理出来，顺便也看看你答应过我的御三家术法知识——我就是来给你说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