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৮৭ — ইয়াসু হাচিকের বিনাশ
柳生八景顿时毛骨悚然,急忙举刀格挡。
只听一声脆裂,武器竟被硬生生斩断。那道剑势依旧凌厉不减,直劈而下。柳生八景心胆俱寒,急忙仰身闪避。即便如此,他还是慢了半分,锋芒擦过左肩。
刹那之间,肩头被划开一道寸长的血口,鲜血汩汩涌出。
他刚刚仰倒在马背上,还未回过神来,便又见赵善手中长剑当空斩落。柳生八景连忙翻身,自马背上跌下躲避。可他伤势沉重,身体砸在地上,震得手臂与肩头的创口钻心剧痛。
“不行,我不能死在这里,我要逃!”
“我要回去!”
浑身剧痛之下,他心中却满是不甘。他是东瀛的统帅,更是柳生家族最后的希望。
此番率军来大乾开战,柳生八景原本认定胜券在握,根本不曾想过落败之后会是什么光景,家族也未曾做过半点安排。
一旦他死在大乾,消息传回国内,必然会有无数人借机发难,趁势吞噬柳生家族。
柳生八景猛地跃起,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向前狂奔。
此时他身旁的亲卫早已散得七零八落,几乎无人护持。
赵善见他逃走,却并未追赶,只稳稳立于马背之上,伸手取下腰间大弓,行云流水般搭上一支羽箭,箭尖直指柳生八景。
下一瞬,他松手放箭。
箭矢如流星破空,带着尖锐的呼啸直射前方。
柳生八景听到身后异响,急忙拔出断刀反身劈去,却一刀落空。
紧接着,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他大腿上骤然袭来撕心裂肺的剧痛,脚下一软,扑通摔倒在地。低头看去,只见腿上已中一箭,疼得他整张脸都扭曲狰狞。
再抬头望向赵善时,他骨子里的狠戾猛然爆发,一把抓住箭杆,硬生生拔了出来。
鲜血喷涌,伤口瞬间血流如注。
柳生八景发出凄厉惨叫,疼得浑身直抖,却仍咬紧牙关,踉跄着站起,拖着一条伤腿继续逃跑。
赵善目光冷漠,没有半分怜悯,再度挽弓搭箭。
又是一声尖啸,羽箭破空而出,噗地一声钉入柳生八景另一条大腿。
柳生八景再次倒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他回头看了眼正骑马缓缓逼近的赵善,眼底掠过一丝阴狠。他还没有输,只要赵善再靠近些,便还有翻盘的机会。
杀了赵善,局势便能逆转。
即便他也死了,家族也不会被牵连。
柳生八景压下心中的凶戾与算计,咬牙忍痛,强行调整着呼吸。
赵善骑马逼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沉声道:“柳生八景,你逃啊,怎么不继续逃了?”
柳生八景以头触地,高声道:“皇帝陛下,我愿投降,只求您给我一条生路。”
“我柳生家族在东瀛势力极大,我熟悉东瀛的一切,也通晓那里的地理人情,还拥有足够的人脉。”
“有我相助,陛下便可轻易进入东瀛。”
“另外,我还可以替您谋算赵构与赵瑞,我对陛下还有用,能为陛下效力。”
咚!咚!咚!
他不断叩首,姿态极尽卑微。
可在低头之际,他眸中却尽是森冷杀意,正在悄然蓄势。
赵善对他毫无信任可言,提着长剑翻身下马。
就在赵善落地的一瞬间,柳生八景猛然抬头,眼中杀机暴涨,一手撑地借力,整个人腾空跃起。人在半空之中,他另一只手已从袖中抽出短匕,悍然朝赵善扑杀过去。
“狗皇帝,去死!”
他声嘶力竭地咆哮。
赵善神色冷漠,手中长剑毫不迟疑地斩在他手臂之上。
剑锋落下,手臂应声而断。
断臂带血飞出,握着匕首的那只手也坠落在地。
剧烈的痛楚令柳生八景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嚎,他目光凶狠,咬牙道:“赵善,你杀了我,东瀛一定会报复!”
赵善不屑道:“不必东瀛来报复,朕自会杀过去。”
柳生八景怒吼:“你会后悔的!”
“朕从不后悔!”
赵善手中长剑再度刺出,锋利剑尖径直贯入柳生八景心口。
剑身抽回,鲜血四溢。
柳生八景倒在地上,身体微微抽搐,眼中的神采也渐渐黯淡下去。那深处更涌起浓浓悔意,悔自己太过轻敌,也悔自己未曾采用更极端的手段,挟持大乾百姓以威胁赵善。
他脖颈一歪,气息彻底断绝。
赵善斩杀柳生八景之后,随即下令:“柳生八景已死,负隅顽抗的东瀛倭寇,格杀勿论!”
玄甲军继续追杀。
再加上岳家军封住退路,凡有抵抗的东瀛士兵尽皆伏诛。
不到半个时辰,官道上的追剿便已结束,大军开始清理战场,随后撤回。
赵善率人返回虎牢关休整。傍晚时分,卫凤卿与岳飞鹏清点完战果,一同来到房中。
卫凤卿神情激动,快步说道:“陛下,此番与东瀛联军一战,已斩杀吴王、楚王联军主将,又诛灭东瀛大将柳生八景,并生擒东瀛公主安倍雅子。”
“俘获的吴楚联军,足有一万三千余人,斩首五千余人,另有一千多人逃脱。”
“俘获的东瀛士卒,足有一万六千余人,斩首一万一千余人,另有两千余人逃脱。”
“这一战,我军大获全胜。”
“我军伤亡方面,因为陛下自始至终率领玄甲军冲阵,加之兵器锋利,摧枯拉朽般击溃了东瀛联军,伤亡约有两千三百人。”
“据周将军禀报,玄甲军伤亡不到两百。”
卫凤卿大致禀明详情,又道:“吴楚联军的俘虏倒好安置,东瀛俘虏该如何处置?”
赵善断然道:“自然是充作奴隶,送去挖矿修路。至于死去的东瀛士兵,全部焚烧处理。我军将士的尸身,则一律安葬于附近。”
“遵命!”
卫凤卿点头应下。
赵善又看向岳飞鹏,问道:“岳卿,你麾下伤亡如何?”
岳飞鹏连忙道:“陛下,臣所率并非真正的岳家军,而是效忠陛下的将士。此战折损不大,不到一千余人。”
赵善面露赞许,颔首道:“岳家军,就叫岳家军,这个名字很好,朕很喜欢。你岳飞鹏能战、敢战,朕希望你再接再厉。朕更希望将来,岳家军大放异彩,成为天下无敌之师,撼山易,撼岳家军难!”
岳飞鹏听得赵善嘉奖,眼中顿时光芒大盛。
撼山易,撼岳家军难!
这是陛下对麾下将士的期许,也是他要誓死达成的目标。
岳飞鹏激动道:“臣定不负陛下厚望。”
赵善接着说道:“岳家军的抚恤与嘉奖,你拟好奏章交给卫凤卿,由她统一报备兵部,发放奖赏。另外,你既立下功勋,朕便封你为镇东将军,继续坐镇荥阳,扼守重镇。等朕梳理好后方,再调你出战。”
岳飞鹏闻言,眼眶顿时发热。
陛下,真乃圣主!
大乾,终于有了圣主!
岳飞鹏抱拳一礼,郑重道:“臣定不辱使命,誓死效忠陛下。”
赵善点头道:“今夜犒劳全军,令将士们尽情吃肉饮酒,不必拘束。”
“遵命!”
岳飞鹏与卫凤卿齐齐退下。
二人刚走,便有士兵入内禀报:“陛下,东瀛公主安倍雅子求见。”
“传。”
赵善吩咐一声。
士兵前去传令,不多时,安倍雅子便走了进来。
她鬓发略显散乱,双眸水润含情,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站定之后,她又整理衣衫,竟轻轻扯开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与白皙的胸前曲线。
她微微俯身,进一步显出胸前风光,行礼道:“奴家安倍雅子,拜见大乾皇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