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১০৪: জটিলতা

周瑜等了许久，却依然未见她归来，心中不免忐忑，生怕她出了什么事。他披上外衣起身去寻找，尽管脚踝被乔莞弄肿，但只是表面的淤伤，并不妨碍行动。

他走在路上，遇到了折返回来的紫竹。她禀报说夫人已经去书房休息了，周瑜顿时心中一阵失落，“我知道了。”他独自循着月光来到书房门口徘徊良久，终究还是打消了进去的念头。

周瑜叹了口气，慢慢来吧，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翌日清晨，微光熹微，空气中还弥漫着桃花的芬芳，阵阵清脆的鸟鸣声飘进耳畔，正是人间最美的四月天，大地重新焕发着勃勃生机。

周瑜早早起床，却无心欣赏这春日的美景，径直走向书房。

他悄悄推门而入，朦胧的青纱帐内，她正趴着熟睡，樱桃小口微微张开，口水湿润了半个枕头。

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两人刚开始相处时，她的睡姿端正，一整夜几乎未动分毫。后来胆子渐大，开始缠绕在他身上，再后来简直放飞自我，一张床也容不下她翻滚。如今，不知她又找到了怎样奇特的姿势，竟然能睡得像死猪一样。

他摇摇头，转身取了一本书，坐在床上阅读……却完全读不进去。枯燥的兵书远不如这美人活色生香。

不久，乔莞滚向他这边，感觉到阻碍，伸出小蹄子踹了踹。

这力度既不痛也不痒，对周瑜来说，宛如被挠痒痒，他微微一笑，依旧稳坐如山。

终于察觉有人在旁，她很快醒来，映入眼帘的正是那挥之不去的身影。

“你干嘛啊……”她皱眉，声音软糯，清晨时分，她真佩服他纠缠人的毅力与本事。

周瑜回头浅笑，手举兵书示意：“美好时光不可辜负，当然要早起读书。”

乔莞顺势瞥了一眼那本书，目光渐渐惊恐，“你是不是拿反了……”

“……无妨，”周瑜低头看了看，淡然转身，正色说道：“正反我都能看懂。”

乔莞哑口无言，心里暗赞。他狐疑地打量着他，质问：“你的脚好些了吗？”

他挑眉：“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乔莞懒得理他，移开视线，撑起身伸手去够床边衣架上的外衣。

他连忙将那浅紫色衣裳一把拽过来，疑惑问：“你想干嘛？”

乔莞满脸莫名其妙，拽着自己衣角往外拉，“我要起床！”

“不行！你身体还未康复，给我好好躺着休息，哪儿也不许去！”昨夜半夜放她出去方便，结果她跑没了，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让她走。

乔莞那点猫儿似的小力气怎能拽得过周瑜，拽了半天衣服纹丝不动，反倒累得气喘吁吁。

“周瑜！你为什么非要缠着我！你很闲吗？！”她满眼泪光地责怪他，真是梨花带雨，楚楚动人。

周瑜满眼歉意望着她：“前阵子公事繁忙，冷落了夫人，这几日下定决心好好陪陪夫人，以赎前过。”

“你想陪，我就非得理你吗？！”

“理不理看夫人心情，比如今天夫人心情好，已经理我很久了。”

“好，你真能说，我说不过你，把衣裳还给我！”

“抱歉，为了夫人身体考虑，夫有权限制你的自由。”

……

乔莞就这样被他缠了好几日，起初极度反感，可当发现反抗无用，为了正常生活，索性当他不存在。但渐渐地，却觉得这种让他呼来唤去的感觉竟有些……爽？

如今的她，每日三餐有人喂，走累了有人背，想给他脸色就给他脸色，不仅爽，还有些上瘾？

她这点小心思怎能逃过周瑜的眼睛，他心里明明白白，觉得是时候改变战术了。

当晚，乔莞洗完澡撤掉屏风，发现他已躺在床上，不悦地皱眉：“你怎么进来了？”

“这里是我的房间，我的床。”他疑惑地看她一眼，宣示主权。

已连日被赶去书房睡觉，他敢怒不敢言，忍辱负重。

但这几日看乔莞对他态度渐好，只是特别喜欢呼来唤去，他怎会不知她心思？这不，准备好好‘治治’她了。

“也是，”她点头，“那我去书房睡。”

“站住！”身后人忽喝道。

她惊讶转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衣不蔽体就这样出去？”他微眯星眸，满脸不悦。

乔莞低头看自己，这件里衣新换的，也无破损，哪里算衣不蔽体？

“你胡说什么？”她不悦地责怪，怀疑他今天吃错药了。

口中虽如此说着，却乖乖走到床边拿她的外衣。

周瑜抓住她手，一把将她拉到床上，翻身压在身下。

她惊呼一声，一种不祥预感袭来，拼命捶他的胸口，“你个混蛋！放开我！”

“衣不蔽体——是因为这衣服太薄，遮不住你胸前的丰润。”他吐字轻沉，带着男人特有的磁性，诱惑十足，眸色深深望着她，仿佛下一秒便要发怒。

乔莞被震慑，弱弱应道：“好，我知道了……”

啊呸，自己真是怂得要命。

周瑜满意勾唇，目光下移到她胸前，细细打量：“好像小了？”

乔莞瞬间羞红脸，彻底看透他的意图，挣扎道：“你想都别想！”

周瑜“哦？”一声，哑声挑逗：“看来夫人知道我心思。”

她又挣扎了一会儿，身下男人依旧无动于衷，毫无退缩之意。她无奈躺下，手轻抵胸前，算作最后的倔强。

周瑜不敢强求，静观其变，见她半推半就，终究答应，心中大喜，唇覆上她，深深吻住。吻中交织着复杂情绪：歉疚、感激、狂喜，还有生死相依的誓言。

此刻，仿佛等待了无数轮回。